刘林也没想到来这会有这么一出,这是要他学习诸葛亮,来个舌战群儒吗?
“处理?”刘林装出一脸的疑惑,“能不能劳烦谁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
有个年纪不小的老头子一拍桌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件事,在我市影响非常的不好?”
听到这个老头子这样说,刘林的心情反而轻松了,手臂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抹笑,“按照你的说法,我刚来到贵市做生意就被绑架,还是我的错了?
是不是还要说,要不是因为我有钱,高超也不会起了贪心,他不起贪心,你们明光市的干部们,脸上也不会无光了?
高超绑架勒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说还要再怪我,将你们市这么好的一个‘公民’给铲除了,或者还挡了某些人的财路了吧?”
“放肆!”老头子气的当场就站了起来。
本来听到刘林前面的话还没什么特别反应的左市长,也是不禁的皱了一下眉头,“刘林,说这种话要有凭有据,不要信口雌黄。”
刘林轻哼了一声,“原来你们也知道什么是信口雌黄啊?
影响不好这种话扣到我的头上难道就不是信口雌黄了吗?
我还真是觉得好笑,堂堂的市里干部,居然还能说出被害人有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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