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他揉了揉眼睛,把睫毛上沾着水擦掉“有没有可能,就是……你给我的水里或者饭里也沾上毒素了?”

        凌止愣了愣,意识到他说的毒素是什么后,他不假思索的问道,“你发情了?”

        池冶让他直白的发情了噎了一下,但还是憋屈的点了点头,“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凌止眉毛拧起,似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当他余光扫到池冶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后,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咳了一声,有些不敢看池冶的脸。

        “赶紧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池冶这两天快被折磨死了,生殖腔里一直在流水,痒的不行他还无计可施,看到凌止这副墨迹样子心里更加不爽。

        “嗯……”凌止点点头,心虚道,“应该是幼体发育导致的。”

        他解释道,“海怪的毒素是天生就有的,在母体肚子里发育的时候也会不经意的释放,所以……”

        “所以是你儿子在给我下毒?”池冶面无表情的接了他的话,身边的气压瞬间低了两个度。

        “那解决办法呢?”他没有再执着毒素从何而来,而是希望赶紧让他不用难受。

        凌止头低的更低了,“……父体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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