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口无遮拦而已……前辈你到底怎么得罪那位四爷了?这么不对付。”阮夷好奇心有点旺盛。

        白戍城沉默片刻:“嗐,没什么。”

        阮夷以为白戍城这么说是要搪塞过去,便不准备再问,没想到白戍城自顾自说起来了。

        “我们家族非要指定我来当未来家主,说这是我的命运,说我有天赋。我哪有什么天赋,我看他们纯粹就是迷信。”

        “没天赋还坚信你是未来家主吗?”阮夷有点惊讶,白家这么神奇?

        “就是啊,我不过是十五岁时玩兵棋赢了我那四叔,外加兵法理论辩倒我爷爷而已,哪有什么天赋。”白戍城无奈。

        阮夷又一次侧目而视:“我要是你四叔听到你这么说估计也会跟你不对付。”

        白戍城苦笑摇头:“我那是纸上谈兵,四爷心胸也没那么狭隘。他们是真的觉得我该当家主,成为未来的大将军。但我知道我确实没天赋,别说大将军,就是十夫长我都不想当。”

        “我缺少一个将领应有的素质,那就是担当。”白戍城叹息,“四爷说我懦弱,其实没说错。

        “无论是谋士,还是将领,都可以面不改色的指挥决策。在营帐中运筹帷幄,战场上冲锋陷阵,和敌人厮杀,夺取荣耀。没人会在乎战争中的棋子——那些兵卒的血,就连棋子们自己都不在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