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揉着脑袋,孙尚香咯咯笑道:“对嫂子放尊重点。”

        不与这女人计较,不与这女人计较,她喝大了,应该回去了。

        唐哲如此安慰着自己,正要开口请孙尚香回去,却发现她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上去就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样。

        “我们好不容易相见了,可以长相厮守了,这时候却跑出来一个叫唐哲的家伙,他成了云哥哥最好的朋友,又开玩笑似得给云哥哥带回一个女人,然后这个女人又阴差阳错的怀上了云哥哥的孩子...”

        孙尚香的眼神更加锋利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

        “莫名其妙的,我用几十年等待才换来的幸福就这么被破坏的一干二净!而那个女人,她只是和云哥哥亲了一次,怀了一个不算孩子的孩子,就想让这个孩子姓赵?难道只因为她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

        “而我,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将自己的幸福分一半给别人,还要假装微笑,否则就会被人觉得心胸狭隘。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你当初的一个玩笑!你说,我应该把你怎么办?”

        唐哲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就连当初大逃亡面对宙斯时都没有让他有这种危险感。难以想象,这种压迫来自于面前这个纤瘦的女子。

        孙尚香忽然笑了:“别怕,我逗你的。幽冥里走了一趟我也知道了因果,或许这便是我的因果吧。只是些心事无处与人说,闷得久了,不吐不快。”

        说罢又拍开了一坛酒,仰头灌了一口:“沉默久了,没有变成哑巴,却也看透了世间冷暖,学会了相人。”

        唐哲松了一口气,可是孙尚香下一句话,让他再度僵在了原地:“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刘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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