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瞪了她一眼,接着便见这女人走上前,粗暴的把自己拧了个圈,唐哲正欲拔剑,忽然背后一僵,只觉一片温软划过自己的皮肉,带着些许麻酥酥的痒。稍待了片刻,便有布条从肋下穿过,为自己缠好伤口。这才见那女人转了回来,丁香小舌舔了舔好似被鲜血点燃的红唇,笑道:
“吸血鬼的唾液有止血的功效。”
“谢谢。”
唐哲语气缓和了一些,他惊奇的发现血腥女王身上的那股媚态消失了不少,可也未去深究,自顾自戴好面具,收好长剑,长呼一口气——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了,之前总是心神安,竟然还粗心大意的撤去盾御自虐修炼,看来自己的感知已经在逐渐退化了。
当然,唐哲没有选择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过夜,现在天色尚早,夕阳西垂,挣扎着为大地留下最后一片光亮,唐哲找到自己的幽狼兽骑了上去,所幸宫本武藏为了刺杀自己,没有来得及把这坐骑一起砍了。
之前看到暗月艾薇骑乘圣坛中的剑齿虎,便觉得厉害,现在看来,兴许是精灵的天赋,像自己的这头幽狼兽,就是从一个精灵手中买来的,已经驯养的颇通人性,刚才自己打架的时候也不说上来帮个忙,一米多高的大狼像个哈士奇一样躲在树后,还真特么有着一个坐骑应有的基本操守,对自己的定位真是明确,除了被骑啥赔本的买卖都不干,那叫一个怂。
往南走了一段路程,唐哲也不去管血腥女王,她肯定是跟得上的。
不多时,便穿过一小片丛林,前面豁然开朗,竟是一小片湖泊。
唐哲跳下幽狼兽,站在一颗树上眺望了一下,这湖泊不大,却连着两条溪流,看来不是一个死湖,湖的周围少有树木,更多的是一些野草地,偶有一两个兔子蹦过去,还有几只雀儿在啄草籽,被兔子一惊,扑伶伶飞了一段,落下来继续吃。
劳累中突然见了这么一个安逸静谧的地方,竟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暖风吹在胸膛上,直教人想放下一切,就这么在这里终老。
幻想总归是虚幻的,一幅再美的风景画染上墨水也会变得丑陋不堪,唐哲在画外,万物皆安,唐哲入了画,就变成了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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