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阿波罗，我又怎么会不记得？”
萨赫尔笑了笑：“时运不济，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在我身上也用不了什么刑罚，要么杀，要么放了我。”
“放你？我们好不容易抓到你，难道说放就放了？”
唐哲迈前一步，盯着萨赫尔：“如果你说出一些关于西方联盟的事情，那我会考虑考虑。”
“关于西方的事情，你们不是知道了？”萨赫尔眯了眯眼睛：“雅典娜无所不知，你们想要骗过她是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
“艾薇是你的人吧？嘿嘿，有没有想过我们故意放了她一些假消息？”
唐哲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黄道十二宫被她发现，除此之外，你以为你们还能得到什么？凡人也敢说算无遗策？蝼蚁竟妄图颠倒乾坤？”
萨赫尔哈哈大笑，神色忽然狰狞：“你们不过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我们是跳梁小丑，那你是什么？一缕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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