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刚被放过,沈亦舒就呜咽一声凑上去用嘴帮苏永日脱下鞋袜,伸出软舌裹上苏永日的脚,但是太久没喝水,舔了几下,嘴里就干涩的不得了,苏永日不适的皱着眉,除了沈亦舒乖顺带来的愉悦,并没有上次那么舒服。

        他不耐烦的开口:“起来。”

        沈亦舒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迷茫的吐出苏永日的脚,看向苏永日干巴巴的讨饶:“主人……爸爸……是不是贱狗做得不好,您……别生气……贱狗不想被吊上去,饶了贱狗吧……”

        苏永日再次不耐烦的开口:“我让你站起来!”

        沈亦舒抖了一下,忙站起来:“爸爸……”

        “渴了就亲我,吃爹的口水。”苏永日想了想施施然的发话。

        沈亦舒迟疑了一下:“爸爸,贱狗嘴脏……”

        苏永日还没说话,只是皱了皱眉,沈亦舒就凑了过去主动吻上苏永日的唇,苏永日不配合,沈亦舒只能用舌头用力撬,挤进去后在苏永日的口腔里汲取口水,因为体力不足,很快便累了,呜呜着求饶,但是又不敢不经过允许退出来。

        苏永日伸出手,没对着胸和骚逼,而是在腰上摩擦了一下。

        腰也被擦过春药,本来长时间不碰,沈亦舒已经可忽略麻痒感,但是苏永日带着薄茧的手刚一摩擦,她就浑身一凛,快感再次复苏,她抖着身子想要把舌头退出来,苏永日突然发动攻势狠狠吮吸嘴中软舌,大手在腰际反复摩擦,沈亦舒因为性欲猩红了眼睛,她伸出手抚上苏永日的手乞求更刺激的快感,苏永日却死死按着不动,直到她浑身抖的不行,才突然动手探向沈亦舒的腿间朝那阴核狠狠一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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