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对不起,是母狗说错了,求您。”
“刚才求我让你高潮的时候,怎么不说已经订婚了?那个时候磕头不是磕的挺起劲吗?嗯?”
“我……母狗,不是,求求您了。”沈亦舒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乞求男人放过他,这人有黑道背景根本不能硬碰硬。
早知道,还不如和苏永日维持关系……
“前几天,你的未婚夫还有……你的小情人让我弟弟很不开心,如果你现在让我开心,我还能饶过他们,如果我不开心……”孟鹤川的话头到这就结束了,但沈亦舒还是忍不住发抖。
她迟疑了一下,低头吻了一下孟鹤川的皮鞋。
“去给我弟弟磕头,他满意了,我就满意了,骚母狗,听话点。”
沈亦舒因为铁链的缘故动作笨拙,艰难的爬到苏永日面前,“给主人磕头。”
苏永日看都不看,抬起脚就踹在沈亦舒的脸上,不算用力,但还是把沈亦舒踢的一个踉跄,她迷茫的看向孟鹤川。
孟鹤川瞥了她一眼:“我弟弟让你停了吗?”
沈亦舒咬了咬唇,继续给苏永日磕头,而孟鹤川只是看了一眼,径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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