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差令说到:“死了,肯定死了。”

        “嘿嘿嘿,未必。把他的枷锁松开,让他活动一下。”

        哗啦啦,枷锁打开顶盖掀起,那人直挺挺的倒在囚笼里面,他身上的积雪纷纷散开,这时差令才看清楚,这囚笼里的竟然是一个身穿圈套王袍的老年男子。虽说那身王袍已经破旧,但王袍上镶金嵌玉的腰带,腰间佩戴的玉佩玉玦却依旧向差令彰显着此人之前的地位和身份。

        差令双腿一软就要下跪却被那位黑冰台的大官一把攥住。

        “嘿嘿嘿,你想跪他?你可是大秦的官差,虽说没入流但你的身份比他可高贵多了。”

        差令:“您说笑了,这位,他可是个王啊。”

        “嘿嘿嘿,自从我王攻赵以来,大秦将士所向披靡,君侯用兵如神,灭赵、灭燕、灭魏,咱们大秦抓住的君王还少吗?以后,全天下都是大秦的,全天下的人都是大秦子民,所有子民只需跪拜我王一人就好。不管他过去如何他现在就是阶下囚,而你是大秦的官差,你说你是不是比他高贵?”

        差令:“呵呵,大人说的对。大人,这是哪位君王?”

        “燕王喜。”

        差令:“啥?咱大秦把燕王喜活捉了?啥时候的事情呀?那代王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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