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建:“秦王,茅焦说的很有道理啊。”

        赵王偃:“子不言父母之过,秦王,这件事就过去吧。多想想当年你们母子在邯郸的时候,再想想茅焦方才说的三段故事,寡人觉得母子之间即便再大的仇怨做儿子的也不应该放在心上。”

        嬴政站起身来扶起茅焦说:“先生请起,寡人愿意听从先生的教诲。”

        茅焦:“以前来劝谏大王的都是些忠臣,希望大王厚葬他们,别寒了天下忠臣的心。大王胸怀天下堪称世人表率,就更不能有迁徙母后的恶名了。”

        嬴政:“以前的人,都是来指责我的。没有一个讲明事关天下统一的道理。先生的话使我茅塞顿开,哪里有不听的道理?传诏,厚葬寡人之前诛杀的臣子,有爵位者长子席爵,无爵位者子承父职。子嗣未成年者,准入九嵕书院深造!”

        众臣:“吾王英明!谢大王!”

        齐王建哈哈大笑,赵王偃一边点头一边抹眼泪,他把感激的目光送给了白宣。赵王偃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白宣安排的。

        嬴政:“茅焦身为客卿,却敢直言不讳,他是真心为大秦所想,为寡人所虑。传诏,茅焦,拜上卿,为寡人之师。”

        大秦众臣齐声说到:“恭喜大王喜得良臣,恭贺太傅。”

        君王之师自然就是太傅了,太傅地位尊崇但权力没多大,主要是指导提醒君王如何更好地治国理政的,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对于茅焦来说也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

        嬴政对众臣摆了摆手说:“寡人妄杀直谏之臣实不应该,大兄,今后若再有这样的事,大兄可直戳寡人面门喝问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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