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噗!
一支狼牙箭穿入赵军弓弩手的脖颈,那个赵军喷着血跌落马下。赵军伍长拔出长剑大吼:“抄家伙,给我打!那谁,死的那伙计的武器归你。”
这位赵军伍长跟樊於期说了半天话竟然没问问樊於期叫啥,由此可见赵军普通边军的素质的确堪忧,不过在遇见敌袭且己方一人阵亡的情况下任然能指挥反击说明赵军的边军在和匈奴、林胡这些异族部落作战时还是恨有血性的。
樊於期跳下马捡起那位赵军弓弩手的武器,翻身跳上他的战马,他张开弓弩对准冲他冲过来的匈奴骑兵一箭射出。
嘣,嗤,噗。
那个挥舞着弯刀,嗷嗷乱叫的匈奴骑兵脑袋一仰从马背上翻了下去。樊於期赶紧上箭,这时他才知道秦弩比这把赵弩强的太多了,别的不说就是这上弦就要轻便快速的多,和秦弩相比赵弩太笨重了。
嘣嗤!
樊於期又射死了一个匈奴兵之后,就不得不扔下赵弩拔出弯刀催马冲了过去,因为在不这样的话,匈奴骑兵就要冲到他面前了。
当,两把弯刀撞在一起,那个匈奴兵明显的一愣,樊於期借着这个机会顺势一刀插进匈奴兵的胸口。
眨眼之间樊於期杀了三个匈奴兵,当他松了口气看向别人的时候不禁心中暗叫:“糟了!”
原以为是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但现在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显然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伏击战,而且很显然这些匈奴兵没打算留活口。二十几个匈奴兵打五个赵军,能留活口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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