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鄙俚的伤口很吓人,从右胸斜着到了左侧肋部,这么长的伤口在这个年代基本上没啥好的治疗方法。在中原也就是敷上腰缠上绷带,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了。若是在匈奴,即便是兰鄙俚这样的贵族,也只能是请来祭司又唱又跳的,至于能不能活那就只有交给老天爷了。

        但是这看起来吓人的伤口并没流多少血,若是仔细地看的话其实这伤口好像是由两部分组成的,比较深的那部分是从右胸开始差不多有一巴掌长的一道伤口,这里出血最多。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伤口,似乎是用匕首或者解手刀之类的短刃接着前面那道伤口割开的,看似很长实际并不深,这道伤是兰鄙俚自己加上去的。

        兰鄙俚拼着挨这一刀换来的却是一个令他很是动心的消息,更准确的说是一个计划。兰鄙俚是匈奴人当中为数不多的认识也会写金文大篆的人,而且他的记忆力相当不错,所以他已经把那写满字的羊皮卷烧了。

        “大当户,吕相国和白君侯来看您了。”

        “快请。”

        说话的同时,兰鄙俚一拳砸在自己的伤口上,血涌了出来,兰鄙俚的脸因为疼痛变得煞白。

        吕不韦:“大当户伤的很重啊,本相觉得大当户还是在咸阳治好了伤再回去吧。”

        兰鄙俚:“多谢相国,但是兰鄙俚必须马上回去。”

        吕不韦:“何必如此着急呢,冒顿王子来了吗?”

        兰鄙俚:“已经派人去接他了,见上一面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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