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卸下那只整羊又换上一只架在烤架上考了起来,白泽也是同样的动作,这两只烤羊就不是给大人们吃的了,而是随员和亲卫们吃的。
当烤好之后嫪毐砍下一条羊腿拎在手中往后院走去,白泽看着嫪毐的背影摇摇头说:“一个匈奴女人都忘不了,这小子将来怕是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亲卫甲:“校尉,嫪毐百主真有个匈奴女人啊?”
白泽:“那当然,本将见过。那模样还行,关键是匈奴女人带劲啊!嘿嘿嘿,本将跟你讲,呃。你个青瓜蛋子知道个屁,快去烤羊。”
“校尉你就说说呗,将来我们成亲的时候不至于手忙脚乱。”
白泽:“那就说说?”
亲卫:“说说说说。”
白泽一拍手说:“我跟你们讲哈,这女人啊好整。你别对她太客气老爷们儿还怕她们,直接你弄上床去,只要在床上把她弄服帖了以后你怎么管怎么是,你说啥她听啥!”
众亲卫:“嗯嗯嗯。”
“白泽,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白泽扭头一看说话的却是军司马冯去疾,白泽连忙施礼说到:“司马恕罪,白泽是乱说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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