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真的,所以左贤王以后骑马一定要小心,要保护好胳膊。”
兰鄙俚:“木朗说得对,木朗啊,以后你别做马贩子了,你就留在单于庭,我让你当百夫长专门保护左贤王如何?”
“谢,大当户,木朗愿意。”
詹摩多:“哈哈哈哈,木朗小兄弟恭喜你呀,将来发达了可别忘了我。”
嫪毐:“忘不了,已定忘不了!”
兰鄙俚:“下一个!”
匈奴侍卫:“下一个拜见左贤王。”
在嫪毐用石块打旗杆的时候,白泽等人就明白了嫪毐的意思,那意思就是说有危险但是已经暂时过去了,白泽等人的心暂时安定下来他们排好队等着一次拜见冒顿。
就在白泽手捧礼物走进大帐的时候,在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白泽回头一看只见十几个浑身是血的匈奴人策马冲向大帐。这些匈奴人浑身血迹斑斑甚至有的身上还插着利箭。他们冲到大帐外也不减速直接向大帐发起了冲击。
在这十几个匈奴人身后是近百匈奴骑兵,他们边追边喊:“拦住他们,他们是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