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贤弟,你可真是为兄的知己呀。为兄早就有此打算,可是,奈何,唉!”
白宣:“可是不知道写什么吗?”
吕不韦:“正是如此啊,为兄门下三千食客,所学门派何止百家,他们的学说写了出来不仅五花八门而且各有千秋,为兄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贤弟可有妙策?”
白宣:“此事不难,但凡著书立说者均需通达兼济不可只听一家之言,兄长若想著书立说就应该集百家之学于一体,容纳天地万物古今!”
啪!白宣刚说到这里就被吕不韦的拍案之声打断。
“说得好!集百家之学于一体,容纳天地万物古今!贤弟快说,该怎么做!”
白宣:“兄长可以挑选高手对这些文章进行筛选、归类、删定综合在一起编纂成书。至于百家学说如何取舍嘛,小弟以为应以道家为根基,儒家为主干,以名、法、墨、农、兵、阴阳学说为枝叶,熔诸子百家学说为一炉,取各家之长而弃其短,以成一家之言。”
哈哈哈哈,吕不韦双手不停地拍击着桌案同时仰天大笑,很显然他高兴极了也满意极了,因为白宣的一番话不仅解了他的烦恼同时也给他画出了清晰地著书立说的总纲和脉络,在吕不韦看来白宣这一句话虽万金不能换也。
酒杯不断举起,哥俩喝的极其豪迈,吕不韦已经坐到白宣身边哥俩勾肩搭背已经不分彼此了。直到酒酣耳热之际吕不韦忽然泪如雨下,白宣忙问:“兄长为何悲痛?”
吕不韦:“想我一个商人子,如今不仅为大秦之相,还能著书立说名流史册,不韦此生无愧列祖列宗。贤弟,多亏有你,有了你为兄眼前再无任何艰难险阻。阿宣,再饮!”
哥俩喝一阵说一阵,酒越喝越多,感情越来越亲密。
吕不韦:“阿宣,哥哥求你一件事,这本书应该如何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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