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用情至深,段英奇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阿姨,我看你也别冷嘲热讽了,我们走还不行吗,您在这里陶醉吧,我们就不当聆听您仙音渺渺的观众了。”
凌楠说完,带着唐若雪走向了另一边参观起了其他钢琴。
此时,梁千梦放开了母亲的手,提起裙摆,缓缓走上了放着那台法奇奥里钢琴的陈列台上。
坐下来脱下了手上的白手套,眼神变得无限忧郁伤感。
只见她轻轻抚摸着琴键,又从衣领里拿出了一个小挂件,轻叹了一声说道:“唉,世界上大概只有邱白这样的男生才与我的精神世界有着深邃的共鸣。
也只有他才是我最细心的聆听者,可是邱白,你现在在哪儿呢?”
梁千梦幽幽祷告着,手里的挂件的光泽晃到了凌楠的眼睛,这句独白虽然声音很小,但耳力敏锐的凌楠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惊讶的看着那个挂件,不禁张大了嘴巴。
卧槽!她手里拿的不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紫翡吊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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