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爷,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凌楠问道。

        葛红钧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气愤的说道:“今天一早,常三典起来就把他儿子照伟推给我,说是昨天下田干农活把腰给扭了。

        然后他自己去了五卷家,去让他在房屋转让契上签字。

        我发觉事情不对,随后就跟着过去了,结果常三典这小子见了我就骂我多管闲事,责怪我故意那几张转让契给藏起来了,还说我就是来捣乱的。

        这纯粹就是污蔑,我倒是想拿,可昨天被他们生拉硬拽的给带到他家去了啊,就是拿也腾不出来手哇。

        他一口咬定我这个外人没安什么好心,说真的,要是旁的事儿,我还真懒得操心去管,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坑五卷。

        一来二去的我们就吵吵起来了,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无赖。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谁拿了转让契,对五卷来说都是件好事,成天净想着干这种吃绝户的事情,哼,贪便宜没够。”

        “大爷,什么是吃绝户?”凌楠问道。

        葛红钧说道:“吃绝户就是常三典这种,自己兄弟没有子嗣或没有儿子。

        死后就用家产充公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霸占家产,他们认为闺女不能继承家财,不结婚也不行,当然结了婚的女娃儿就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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