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是找机会先处理残次品,压轴的好货往往都在最后,所以不要心急,静观后续。”
金腾宇也笑着说道:“我来过三次拍卖会,每一次那瓷盘都在。
今天可算跟了有缘人,不过学费还是要交的,凌楠兄弟,以后买古货,一定要擦亮眼睛啊。
这件四季盘细看是有修补的痕迹,大雄给了10万,我估价6万封顶。
所以不要盲目入手,最好是带上几个古玩界的朋友,免得被打眼。”
凌楠点点头,继续观摩起来。
接下来拍卖师继续呈上一幅清朝高仿的字画,喊了几轮台下无人问津,最后以流拍告终。
依次又陈列出几件珍玩,竞拍席仍然兴致不高,现场也变得冷清起来。
拍卖师见众人兴趣索然,与坐在第一排的陆骋骏对视了一眼。
只见陆骋骏从手中摘下一只红色外壳的运动手表,走上台交在了他手里。
拍卖师举着那只表激动的朝竞拍席说道:“这只理查德米勒的机械表,虽是新款,但在全球并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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