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些竞拍的人都是些傻子?实则就是变相来当禁品的。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些破烂玩意儿,别说上不了台面,就是扔到假货地摊上都没人正眼儿瞧。
这一切都是陆行长精心安排的,无论上面还是托关系找他的,都有些来路不正的银子,咱们就把他比喻成危险源。
这些五颜六色的危险源留在手里恐怕很容易出事,所以就通过拍卖的形势,各自过一遍手,那就漂成白的了。
再深的话我也不便多说,想必你也能明白,你看那陆行长跟他儿子陆骋骏,一个在背后操作,一个拍卖藏品。
一个肯卖,一个愿买,资金流转就形成了交易,水到渠成,合理合法。”
凌楠听完这些,恍然明白了过来,心中不免感叹,这些人士可真是会玩儿啊。
搞了些破罐子假画就要掩人耳目,实则是进行了一场非法活动。
怪不得竞拍的人个个情绪高涨,喊价都不带犹豫的。
大雄也对凌楠悄声说道:“还有一些来参加的人员,是为了跪舔陆行长来的。
平时没机会送银子,就用这种方式来变相的迎合,目的也是不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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