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明顿了顿嗓子说道:“也没多少钱啦,都是给些企业名流和体制高层用的药,自然要精心调配,一剂也就十万左右吧,重在疗效,不在药材贵贱。

        更何况,用药只是一方面,还要配合饮食,推拿,针灸等全套理疗项目,让病人恢复的更快更健康,这也是我们精益求精的中医治疗理念。”

        葛红钧一听十万块钱一剂药,瞬间睁大眼睛闭上了嘴,就是店里的长白山野山参也不止这个钱。

        贾玉顺对儿子说道;“我是年纪大了,可又没傻,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反应我能不知道吗?

        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当我出来是透透气,扎完这几针我就走。”

        陈嘉明对贾玉顺笑着说道:“贾老先生,您贵体重要,给您用了药刚没几天,到了这里就让小孩子给您一通乱扎,我怕会和药性冲突,很可能会导致病情加重,要是耽误治疗那可麻烦了。”

        贾玉顺说道:“身体是我的,就是治坏了跟你们也没关系,家里那些药都堆了山一样高,就我这小小的风湿病,你们是恨不得把整个药厂都搬家里来啊,看见那些玩意儿我就头疼。”

        陈嘉明说道:“贾老先生您言重了,我们的药都是经严格筛选调配的。

        您儿子贾先生不也说了吗,慢性病哪有短时间就能见效的,再说了,我们不是有专门的针灸大夫给您理疗吗。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胡氏中医世家的传承疗法,除了您这样的人物,普通人根本没有机缘请的到他。”

        转身又看了看凌楠,说道:“这位身残志坚的小朋友,你一只眼睛都失明了,还那么敬业的当学徒给人治病,我看你针法杂乱无章,捻针的手法都不对,老年人气血流通的慢,你也没做穴脉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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