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葛红钧隐隐有些恼怒,一副即将要发作的样子。
凌楠看着葛红钧对他摇了摇头,摸出了毫针盒。
老王看了凌楠跟葛红钧一副为难的表情说道:“你们俩嘀咕啥呢,病看好了吗?你可说了,看好看不好的都得把钱留下。”
就在这时,只听墙外一个声音传来:“强子,开牌了,到底还来不来?麻利儿的,三缺一,光等你了。”
老王的儿子听到这声音,精神一振,赶紧朝外边喊道:“我这忙正事呢,等我几分钟,马上到!”
凌楠一听这话,心里立刻明白,原来老王的儿子这个叫强子的,还是个赌棍,怪不得家道中落,一贫如洗,靠坑蒙拐骗讹来的钱全都奉送给赌桌上了,落魄成这个鬼样子也是报应。
强子对凌楠焦急的说道:“你还有完没完,赶紧的,没看到我这儿还有事吗,快把钱放下走人吧。”
凌楠也不再答话,从楠木盒里取出了九枚毫针。
“大爷,您来帮个忙,把她先给按住。”凌楠对葛红钧说道。
葛红钧一听,面露难色,看着张牙舞爪的老王儿媳妇,实在是怕她再咬人,一时下不去手。
老王也有点心急,对凌楠说道:“针灸管个屁用?你们一会儿打针,一会儿喂药,现在还要扎针,不是来回闹着玩呢吧?”
凌楠说道:“您要是想让我把钱留下,就老实按我说的做,我说话算数,治不好钱我加倍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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