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上一放,对凌楠笑了笑说道:“打开看看。”

        凌楠见那木盒年代久远,通体为楠木所制,古旧的表皮上隐隐刻着几个黑体的篆书。

        打开盒子机括,只见里面码着大大小小几十枚毫针。

        每根毫针看似有几百年的历史,拿捏起来感觉质地柔润,光鲜如初,瞬间有种穿越回古代做皇城太医的感觉。

        “大爷,这东西您是从哪弄来的?”凌楠疑问道。

        葛红钧缓缓说道:“这箱毫针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代,别看它古旧,却经历了很多名医之手,毫针下救过的病人不胜枚举。

        当年我父亲交给我时就说留下传世用,我行医几十年,一直也没舍得开箱,到了现在这个岁数恐怕也用不上了。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没有继承家族衣钵,成天的不务正业,活生生的败家子儿。

        这盒银针要是传给他不知道要打什么主意,所以,我想了想,还是交给你最为合适,也算是正统传承。”

        “我说大爷,这么珍贵的传世宝贝我可不能要,万一哪天被鉴宝的专家发现给拍出天价,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

        凌楠合上木盒盖子,退还给葛红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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