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家药堂辛苦这些年,我勤奋好学,积极为他们家拓展资源人脉,换来的竟是连条狗都不如的待遇。
所以,我一怒之下,联合远豪蛊惑郑德芳这个老家伙,硬是拆了这座破庙,连祠堂都没留下。妈的,让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那就连根一起拔了,毁到连渣都不剩!”
这话齐远听了也是额头涔涔冒汗,他知道郑德芳的老药堂是跟申泽一起合谋拆掉的。
他以为郑氏药行出了内奸,是为了利益才跟自己合作暗度陈仓,拆了老宅,重建医院,二人就可以瓜分其中红利。
可谁知申泽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竟然纯粹是为了向郑家泄恨。
本以为自己行事阴险狠辣,想不到申泽比自己还要疯狂。
怪不得当时拆祠堂时,自己都要考虑再三,毕竟是老牌世家十几辈的祖茵,但申泽却大义凛然,执意说不能留下,结果两辆铲车给推了个干净,这跟掘人祖坟有什么区别?
做房地产开发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实在太阴损了!
这时,赵天波抬头向空中吐了一大口浓痰,骂道:“申泽,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人老郑家秘方传里不传外,祖祖辈辈都是这样传承过来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想占为己有?
就因为你为老郑家做了点儿贡献,人家就得拱手送给你吗?你咋不说人家收你为徒,还栽培了你好多年,你这孙子就这么报答的他们?”
申泽听了这话,脸上隐隐有些发怒,蛇骨眼镜镜片亮了一下,闪过一丝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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