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伤感之际,只听葛红钧朝自己问道:“小伙子,要看病吗?进来吧。”

        凌楠想着进去看看也不错,万一以后真能开起医馆,就当借鉴经验了。

        于是跟葛红钧进去了,这家中医理疗管规模并不大,30个平方左右,四张输液用的病床,一个办公桌,两个货架。墙上挂有几面锦旗,里面还有一个暗阁,应该是藏药和病人脱裤子打针用的地方。

        “小伙子,怎么,哪里不舒服?”葛红钧询问道。

        凌楠回答说:“没什么,就是中午喝酒喝的恶心难受,想拿点药。”

        葛红钧笑了笑,说道:“年轻人以后还是少喝酒,酒大伤身,就给你拿几瓶葡萄糖吧。”

        说完,葛红钧戴上老花镜准备写药单。

        “大爷,您在这儿行医多少年了?开店赚钱不?”凌楠问道。

        葛红钧一楞,摘下老花镜盯着凌楠:“我在这儿干了20多年了,你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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