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熏香烧到了底部,唐国礼身上的针孔也不再渗出血珠。面色似乎也红润起来。
凌楠逐一拔下银针,收入囊袋中。
唐国礼刚刚在熏香作用下不知不觉地睡去。等药香消退,唐国礼也醒了过来。
“爷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唐若雪问道。
唐国礼环顾了一下房间:“这感觉,很舒服,身体好像轻松了很多,眼睛看东西也不浑浊了。”
唐若雪大喜,扑在爷爷怀里高兴的哭了起来。
“的确是奏效了,唐爷爷您真的是吉人天相。”
凌楠也松了口气,毕竟这又是一件治愈病人大快人心的事。
唐国礼:“小伙子,噢不,凌楠大夫妙手回春,不得不说,中医治病真有奇效,你只扎了几针就令我如释重负,我要怎么答谢你?”
凌楠推辞道:“不不,唐爷爷您安心修养,刚才的针灸只是第一步,您体内的毒素还没完全清除,需要多次针灸才能彻底根治。”
唐国礼点点头:“那还要多麻烦凌楠大夫几次了,这期间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要求,你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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