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楠,你拿的可是救死扶伤的手术刀,不是催命符!”
“你说你每天这么拽磕打睡的,我怎么敢让你去给给病人动手术?”
“如果再不改善这种状况,你也不用干了,自己卷铺盖走人吧!”
从主任室走出来的凌楠,心中十分无奈。
自己不就是不小心在几个月前,撞见了他跟一个护士在办公室搞事情么。
我又没想过要说出去。
他倒好。
这几个月来,不但多次安排自己值班,还不给自己休假。
理由还十分的冠冕堂皇:
“男人就应该要有担当,重症科就你一个男医生,你不值班谁值班?”
本来就不多的休息时间里,晚上在睡梦中还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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