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言以为自己会得到肯定回答,鹿茗却道:“不会。”

        “为什么?”宁嘉言有点委屈和不解:“我们不是朋友吗?”

        鹿茗同疑惑的反问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我们一起爬了天峰山,我背你上去的,你后来也背了我,把我从废墟里背到了诊所。”宁嘉言道:“我们这种交情还不算朋友吗?”

        鹿茗冷酷地回应:“不算。”

        “……为什么?”

        “你之前让我泡游泳池里一晚上,回去我就发了高烧。”鹿茗似真似假地道:“我因为被误会和被羞辱而难过,又觉得丢脸,喝了点酒,差一点就猝死了,后来为此还去医院住了几天院。”

        “这些你毫不在意,但是我却不会忘记。”鹿茗道:“我们可以一起玩儿,如果你听话的话,但是我们做不成朋友。”

        原身的死不是宁嘉言造成的,但是他起了间接的作用。

        只此一点,鹿茗就没办法再和宁嘉言成为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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