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云晚夏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撑着地,笔直又白皙,眸子里敛着秋波,就这样淡淡的看向顾庭允。

        气氛有些许的不对。

        盛遇顾紧了紧自己的外套,识趣遁:“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所谓的先有事,就是换了一杯手里的香槟。

        “今天怎么还有起床气?”顾庭允笑出声来,松了领带脱下外套,怕云晚夏着凉,随意的搭在她的肩膀上:“不高兴了?”

        眸子含着光,云晚夏一瞬间的沉溺,不知道顾庭允到底是什么意思。

        宴会宾客散尽,剩下的都是一些顾家人。

        见两人坐在角落里闲聊的样子,顾庭允满脸神情,灯光笼罩在云晚夏的小脸上看不清神态,远远看过去只觉得莫名的般配。

        “庭允也快咯。”上年纪的长辈对着顾父打趣:“咱们家里就庭允有本事,我看这婚事,应该尽快提上日程。”

        顾父心里盼着抱孙子,但是也不愿意给家里的孩子太大的压力,压住心里的情绪,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事情都随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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