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依旧在继续,还有一些公司代表比一些乜提记者还要八卦:“不知道云小姐对原生家庭是有怎样的想法?”
就差云氏集团现在怎么了,写在脸上。
这是一个自己很看好的公司提出来的问题,云晚夏对公司的印象瞬间拉低,却不愿意让自己也在这种舆论之中,淡笑:“我的原生家庭没什么看法,我只是觉得我们都可以过好自己的生活。”
今天的回答,云晚夏滴水不漏。
提问的人讪讪的笑了笑。
云晚夏礼貌的微笑,并向他敬了一杯酒。
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刺骨又不得不回答,也不像面对记者那般可以用着最官方的语气。
云晚夏绞尽脑汁的回答着所有问题,那股无力的感觉又上升。
太累了。
回答这些问题,想着自己的过去,云晚夏觉得真的很累。
喘不上气,如同溺在水中一般,上不去下不来,溺不死也上不去,水中的气压狠狠地挤压着她的胸膛,呼吸都是困难的,喘气都是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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