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样闹开了。
小陶哭着给云晚夏打电话的时候,男人还不依不饶:“就便宜点,本身都挣了这么多了,别这么小气。”
“没事了,我来处理。”云晚夏眼神凌厉。
男人咬着酒瓶,看着云晚夏,冲着身后的男人说道:“这小娘们长得标志,有点意思,今天晚上弄到手。”
不仅手段不堪入眼,连说话也这么下流。
云晚夏小声冲小陶问道:“报警了吗?”
“没有。”小陶哭累了,抬头看了一眼云晚夏,“他们说的报警就把酒店给砸了,我不敢报。”
小陶来了员工没有两个月,酒店又新装修完没多长时间,这事她还真没见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云晚夏掏出手机,思来想去还是给顾庭允发个短信,还不等她输入,啤酒瓶落在她脚边,碎片溅了一地。
“喊人就没意思了。”男人手插进口袋里,目光猥琐的落在云晚夏身上,就差上手摸两把了,“就咱们俩的事,得你自己解决啊。”
猥琐又下流。
男人正面对着云晚夏,从耳后到嘴角的伤疤彻底露出来,笑起来有几分狰狞,“毕竟我们也是来订包厢的,和气生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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