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你似乎很惊讶。”

        裴雅贤把手放在办公桌上,她直直地看向云晚夏,没有放过她眸底一闪而过的惊讶。

        桌上的那杯热茶刚好凉了些,裴雅贤从容地端起,饮了一口,她今天化着淡妆,一点也看不出,从前那个画着大浓妆,嚣张跋扈的影子。

        云晚夏粉唇边扬起一抹轻笑,她坐到办公椅上,美眸抬起,扫向裴雅贤冷静的表情。

        “不,是因为别的。”

        红柳公司才出了事,她就直接把裴茂远告上了法庭,而眼前的裴雅贤,竟然没有表现出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是一种冷静,又或者说,是再平常不过的表情。

        “我哥已经出国了,现在估计在国外已经待了一阵子。”裴雅贤没有去纠结那个话题,她放下茶杯,缓缓地对云晚夏说道。

        云晚夏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这件事她早已听说过,好好的一个裴大少爷,裴家怎么可能任由他待在拘留所,不闻不问。

        裴雅贤看到云晚夏淡然的表现,心中顿时了然,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推向云晚夏。

        信封是崭新的,四角缀有烫金的奢侈边框,薄薄的,像羽毛一般轻飘飘的,窗户外的微风漏了几丝进来,直把信封吹起了一角。

        “我受我父亲的嘱托,把这个给你。”裴雅贤收回手,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话语一停,“看完之后,要不要收下,取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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