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军师确实是点点头:“这点倒是可以告诉你,他之前也在组织里,以前的代号是……狂医。”

        “狂医!?”

        这下夏旅长是真的控制不住想要飞奔回去膜拜一下这位大佬了。

        “你说的就是那个一人之力阻挡千军万马,兵临城下却依然面色不改依然银针济世的狂医?!”

        夏旅长说出来的都是被传颂在各个军区的关于江守道的“传奇”。

        一人可当百万军,一针可逆生死命。

        这是所有人对狂医的评价,当然,这也只有狂医有这个评价了。

        剩下的他们老哥几个要多惨有多惨,甚至纷纷成为了狂医的陪衬,不过也正是因为就有他们的陪衬,狂医才能名声大噪。

        不过军师他们倒也不怎么排斥江守道这种功成名就的现象,反正他们都是一个组织的,一荣俱荣,没人出来说什么,甚至就连江守道在大清扫之后选择退隐回山跟他师父继续过日子他们都没怎么阻拦。

        “没错。”军师又一次的点头,彻底让夏旅长坐不住了,“不行,我必须要去……”就在他刚刚转头过去的一瞬间,狙击手一个手刀把他打晕了过去。

        “军师,他怎么处理?”狙击手缓缓的问道。

        军师无语的谈了口气:“他又不是重犯,处理什么?就把他扔在这让他冷静冷静吧,省得他再做出这种冲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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