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就跟看不见白瑶和陆初婉一样,坐在了另一边,连声招呼也不打。
陆老太太的目光从药罐上移开,扯了扯被角,质问许薇,“我听说婉婉演讲比赛的时候,傅枝给她的裙子扯坏了?”
陆老太太不喜欢傅枝,是因为这个孙女的身份卑贱,除了好看,实在没办法和陆初婉一样给她长脸。
所以在白瑶添油加醋把英语比赛上的事情和她说了之后,她心里的这股气一直压着。
听到这话,许薇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略提了音量道:“妈,您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胡话?分明是婉婉抢走了我给枝枝做的裙子,不然裙子怎么会因为尺码不合适崩坏了?!”
许薇冷不防从椅子上站起来,硬是给陆老太太吓了个哆嗦,她身边的白瑶脾气就更大了,“你还好意思说,但凡你给两个孩子准备一样贵重的礼服,乃至于给你侄女的更好些,公平些,能有比赛场上的那些糟心事吗?再者说,傅枝穿那么好,学习还不是一样不行!”
顿了顿,对着陆初婉抱怨道:“来,好好看看你二婶,亏你还跟我说别和她置气,你看看她的态度,不就是把你当软柿子捏呢?”
陆初婉平日里对许薇客客气气的态度,白瑶就上火。
对着个脑子拎不清楚的亲戚,有什么好客气的?
白瑶这么一说,陆初婉也想到昨天许薇逼着她换裙子的事情了。
只是一条不入万的手工礼服,她又不是赔不起,但许薇偏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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