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之后,他似想起了什么,“关于欧文,我没有杀他,我只是替夏少给了他一个非常深刻的教训,终生难忘。”
夏天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头,不语。
看他如此,宁贤笑了笑,又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最终仍然沉默下来。
如此,他们相对而坐,却是无话可谈。
过了许久。
宁先生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忽地叹息一声,旋又苦笑一下,抬起头望着对面的夏天。
“夏少,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顿了顿,立即补充一句,“关于我的故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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