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了？”柳清清第一时间便察觉到她的异样，紧张问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
夏天摇了摇头，罕见犹豫。
不过最终还是说道，“秦岭离开前，没有和你说，她去做什么吧？”
“她除了一封辞职信外，还给我邮箱发了一封信，说是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散散心什么的。”
顿了顿，柳清清问道，“既然你见过她……”
“她学武去了。”
夏天道。
“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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