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怒不形于色多年,可那一刻心却好像揪住了,他怕听到那个答案。
可是,申尚书的话确认了他的猜想。
“我多方打听,虽不能确定那女子父母何在,可也猜到那位姑娘的婚嫁一事应该是秦国公府全权负责。我思来想去,你与秦国公府关系向来好,可否私下帮我去问问?”
“好。”良久,李穆听到自己回了这么一句,“我去帮你问问。”
送走了申尚书,李穆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自嘲的笑了笑,苍天弄人。他爱若珍宝之人,却得眼看着送到别人手上。
可他还不能不看,因为他更怕心爱之人所嫁非人。
“来人。”他的声音很小,小的都不想让人听到。
可训练有素的下人回答的很快:“相爷可有吩咐?”
李穆直起身来:“去给秦国公府送份拜帖。”
因为要赈灾,秦易近日可要忙疯了,看到李穆都忍不住想抱怨两句:“你们内阁近些日子动作太大,随便讨论几句得让我们跑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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