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晦暗不明。

        李穆收起火折子,看向站在门口毫无悔改之意的女子:“若你不是我学生,这会得被扎成了刺猬。”

        “若不是老师不见客,我心下担忧,也不至于做出次这等错事。”话虽这么说,可却看不出任何一点认错的意味。

        听到这边有动静,护卫们围上来,严阵以待:“相爷可有恙。”

        “无碍,退下吧。”

        熟悉李穆的护卫从声音中并未听出被胁迫的意思,招呼着手下退下,院中又恢复了寂静。

        看着这样的秦月,李穆是无奈的,其实无论是什么样的秦月,他都毫无办法。

        可是,他不能再和往常一样了,狠下心来:“如此行径,怎像个大家小姐,看在乐贤的份上,此事我暂不追究,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秦月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事不会被人理解,可被如此严厉的批评,心下也有些生气:“学生受教,再无下次。”

        转背就要离开。

        “等等。”终究是不放心,“现在已经宵禁,你就在府中住下吧,明日大早我派人送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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