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喝碗粥擦了擦嘴:“我看他讲课也没怎么你,就让你答几个问题,虽说你基本都不会,可也没罚你。”

        “那是你运气好,没见着他以前的样子。”芷安一张脸都皱起来了,“说起来,自从你来上课以后,太傅就再也没板着一张棺材脸,时不时还笑笑。不过你们是世交,本就不一样。反倒是我还占了你便宜,才得了个好脸。”

        说曹操曹操到,果然不能背后讲人坏话。

        两人雄赳赳气昂昂到了宫门口,就看到已经有人等着了。

        芷安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真巧,在这遇到皇兄与太傅,你们也要去看斗彩?”

        “是我们一起。”太子微微一笑:“如此民间大事,孤身为储君,合该去看看,太傅知道孤有此意,愿陪孤一起。父皇母后便让我与你一起好有个照应。”

        父皇就是记仇!已经出去过一次的芷安不想要这个照应,因为她意识到要想好玩,有秦红就足够了,可她说话没有权威,只能认命。

        若说那日几人去长明坊,只是挤那么一会和那么一小段路。那今日的京城便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斗彩还没开始,可各种舞龙的,舞狮的,耍戏法的都已开始。

        芷安看得兴致勃勃,另外三人都跟在她身后。

        “斗彩快开始了,大家快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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