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青衣男子无意低头一暼,目光猛的一震,吩咐护卫远远地跟着,别让人受伤。

        老头淡淡一笑:“虽说高门之处不是这些寻常女子的好去处,可她们既要来这条街,也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阿穆也过于心善,还怕她们没找到下家先被欺负了。”

        李穆不愿解释。

        那人却好似有说不尽的话:“说起来怎么不见屈庐,什么时候换护卫了。”

        “我派他去查个消息,不日就回来了。”李穆淡淡道,“秋水先生此次进京,也不准备见见故人吗?”

        “你不就是故人?老道掐指一算,你红鸾星动,好事将近。”老头扶了扶胡须,一股仙风道骨之味散发出来。

        “老师何必打趣我。”李穆自嘲一笑,“你算的卦,从未准过,你这不是咒我吗?”

        “你这逆徒,就没个好话。”老头骂骂咧咧,“你苦学画作多年,未曾流出一副墨宝,我近日新得一副画作,极似你的风格。若你不是老树开花,我可不信。”

        “老师,八字还没一撇,你别到处说,坏了我的运。”虽说老头知道的和真相相差十万八千里,可也经不住他瞎猜。

        未几,护卫上来禀告:“相爷,属下仔细看过,那三位女子中的一位,应是前不久沸沸扬扬的扒衣客。属下怕她们今日所图不小。”

        申欣嘉与蓝笙自觉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早被有心之人看在了眼里,只不过申欣嘉不太出面,有心之人又无意详查,才被躲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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