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瓶如半信半疑的静了下来,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丫鬟来请。

        到了秦国公夫妇的院子,世子夫妻都在。

        六十岁的秦国公正破口大骂:“什么癞□□,也敢肖像我们家女儿。不过是个连请立世子都被留中不发的空壳子,还真将自己当王爷?”

        秦易接着骂:“安王府如今还存在,与其说是皇上顾念兄弟血缘,还不如说是安王妃曾被天圣皇后抚养过几年,皇上顾念的是天圣皇后的关系。

        “之前我还想着,既然阿月醒了,咱就当积德,往事既往不咎,没想到这家人居然如此不识抬举。”赵氏说话慢条斯理,可熟悉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怒极了。

        何氏意会:“既如此,那我就放出风声,以后有安王府人在的地方,咱秦国公府绝对不去。”

        作为秦家最小的两个小辈,秦瓶如兄妹从未见过全家人同时如此盛怒。

        秦瓶如喃喃:“原来咱家真的与安王府与仇,难怪娘从不让我和她们玩。”

        既然家人一人一句话就已经讨论好了复仇对策,也就没秦月什么事,她现在就是个闲散女官,等着看戏就好。

        刚巧申欣嘉送来拜帖,秦月拍拍屁股就准备撤。

        申欣嘉带着蓝笙已经等在樱桃院了,看到秦月就凑了上来:“若不是我找上门来,你都不主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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