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姑姑说什么就是什么!”申欣嘉舔着脸站在门口等秦月先走。

        秦月刚出屋门,想了想又回头去拿了个帷帽,吓得申欣嘉还以为她反悔了。

        两人加申欣嘉的侍女从东南角门出了府去。

        申欣嘉好奇:“姑姑,怎么你都不带个丫鬟?”

        “带人碍事。”

        想起那日见到秦月也是一个人,而秦月在秦府的地位一看就知道不是被冷落的,知道这其中必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之事,再有今日跟在身边的也不是蓝笙,就不再多问。

        女官署很大,当然去的人也很多,比去大长公主花会那次还多,毕竟那次门槛高,而这次人人皆可报名。

        对世家千金来说,当女官不过是为了在婚嫁之时多一份底气,对普通女子来说,这是可以跨越阶层的一步,即便当了女官之后她们干的是最吃力不讨好的活。

        “咦,如此场面,居然没人戴帷帽?”原以为不带个帷帽格格不入,不曾想戴了才是格格不入。

        “因为皇上说,都当女官了,若还总戴帷帽,怎么办事?”申欣嘉解释。

        秦月拿下帷帽就引起了注意,主要是她当日的一番言语太让人难忘了,再有申欣嘉在贵女中也算一刺头,这两个人出现,没人能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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