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但也只敢继续对着已挂断的电话喊,喊着喊着便全是哭腔了,哭够了想打给李燃,最终却疲惫地放下了电话。

        说什么呢?李燃又不是她爸。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上孤零零的小灯泡,一眨不眨地看了许久,慢慢哼起歌。

        还是那首《》。

        “放心离开我,我会记得这一刻,那些还飞翔着,不可思议的梦……”

        每一句都唱着陈见夏找不到的自由。

        她又哭起来。为什么人不能干脆就活在一段旋律里。

        第二天一放学,见夏赶紧回宿舍楼换了轻便的单肩包,今天晚上补物理,她在包里装上物理笔记和两本练习册,打算下课后也问老师几道难题。

        下楼时,她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说,放学了吧,我在你们宿舍门口呢,快出来。

        爸爸送见夏去了补课班,说自己去医大对面的饭馆吃点饭,等她下课再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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