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兮惊讶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回事?看起来伤的很重。
今天去游说的时候,被他们下了套,他们竟然合起伙来埋伏在那里,和我一块儿的兄弟都死了好几个,就我和几个身手比较好的活了下来。
予兮皱了皱眉:那你
予兮还没问出口,谢润鹤就吐出来一口血。
我受伤了,你先帮我包扎伤口!
予兮只得先听她的话。
身上的衣服粘连着伤口,予兮轻轻的将她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尽管力道很轻,但是粘连的地方仍旧带来了丝丝痛楚。
谢润鹤却是神色一点儿都不变,甚至还悠哉悠哉的看着予兮给她包扎。
予兮细细的拿着碘伏把她的伤口周围擦洗干净,看得出来,伤口应该是用匕首捅上去的。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中了他们的圈套?予兮轻轻的将药倒在她的伤口上,低声道。
这是一个意外,之前去游说的时候,他们有合作的意向,但是当时实在是有点事儿便离开了,今日再去,他们竟谢润鹤叹了一口气,似乎也在为这次的失误而感到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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