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抬头看她担心的表情,予兮一顿,干巴巴道,你无须担心我
逆天改命之人,是你吧!
予兮惊讶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猛的低头:胡说,怎么可能!
话音刚落,予兮再次喷血。
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纳兰烟心口泛着疼,却又不敢叫太医,只叫了一个少宫打水来,自己细细的给她擦干净。
待褪去她身上衣衫之时,纳兰烟迟疑了。
片刻后,比寻常女子大一些的手覆上了那松垮的衣襟。
只轻轻一掀,白皙滑嫩的肌肤便入目。
确实是一个女子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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