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最后被人拖拽着,那地上的石头磨搓着他的皮肤,一阵阵扎心的痛,使得他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头上的黑色头套已经被取掉,皮肤上的伤口被抹了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而他则在一辆宽敞的马车之内,周围摇曳着风铃当啷啷的响着。
马车很豪华,不像是抓捕一个罪犯用的,倒是像邀请一个贵客。
他在快速的思索着对策,他隐约觉得,这一次应该和他最近去过御东帝国有关,因为只有和学院之海有关,新皇才会下令来抓他,其他任何事,哪怕他杀人放火,新皇在学院之海没有建设完成之前,也不会将他怎么样。
只要他能保对学院之海的忠诚就可以了,哪怕是他对御南帝国不怎么忠诚,只要不是特别危害御南帝国,新皇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以说这一次的把柄,路拜拿的很对,直接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与上车前挨一顿揍的遭遇不同,他在下马车时,刚才欺辱他的这些人,全都变成了另一个模样,一个个面容和善,笑脸相迎,一副逆来顺受的奴才相。
花郊子也很识相,露出一副微笑,对所有人都保持了最高的尊重。尽管他心里恨的牙痒痒,将这些残害过他的人模样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是他的表现,却看不出他此刻心里的滔天怒火。
他走不动,这些人就背着他,搀扶着他,甚至到最后干脆搬来了一张轮椅,直接推着他走,而刚才打他打的最凶的路拜,直到他被推到朝堂门的时候,这才姗姗来迟,不屑的撇了一眼他之后,便独自一人,率先走进了朝堂之内。
“谁做的?”新皇看到花郊子这幅惨状之后的第一句话。
“被人打的。”花郊子果断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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