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花郊子和御南帝国的王丞相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那热闹的场景似乎和他们这里格格不入,这里显得有些冷寂,两个人都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待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曾经参加过不少婚礼,这场是我见过最为隆重的。”花郊子望着不远处的阵法,那一块块牌匾,散发着夺人的金光。
王丞相撇了一眼花郊子“不应该吗?”
花郊子愣了愣,笑着说道“出门在外不要总是绷着脸,御南帝国为了挽回局面,派出去那么多的皇室成员去别的国家当使臣,这好不容易挽回了一些局面,你可千万要兜着点。”
王丞相瞪了花郊子一眼“你觉得老夫我耀武扬威了?”
“没有吗?”
花郊子撇了撇嘴。
“那也只是对你而已,唯独对你如此。”王丞相盯着花郊子的双眼“所以你应该自省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晚辈愚钝,恐怕永远也不会想明白。”花郊子看似陪着笑脸,可是言语间依旧争锋相对“就像晚辈永远想不明白,那狗为什么能咬人一样。”
“这就是你不让人待见的原因,嘴里喷粪之人,和你对话,老夫也身上也被搞得臭气熏天!”
“前辈真是谬赞了,能影响前辈一丝半毫,对于晚辈来说,也是一种荣幸。”花郊子得意的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