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什么风了你?”
“喝!”周鹤阳举着啤酒瓶,对着吴亮。
两人又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喝酒大赛,吴亮顶着鼻青眼肿的脸,吃痛的喝着那些可以麻醉神经的酒,他真的无力了,唯一觉得可以利用的一点,也被他和周鹤阳亲手证明了那是异想天开。
他知道秀下限能够打开局面,可是怎么一个秀法,他却一点也不知道。
昏天暗地的出租屋内,吴亮和周鹤阳睡的像两头猪一样,硬纸板般的床随着两人的每一次翻滚而响起吭吭的响声,也不知是第几次响动之后,周鹤阳猛的翻身坐了起来。
他看着依旧像一滩烂泥的吴亮,低声叹了口气。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他两这一觉睡得实在太久了。
新闻再一次推送,以前这些消息周鹤阳一般是不点的,自然灾害人口失踪除外。
不过如今这些新闻都是与吴亮有关,他又不得不点开看看躺在那里一天没有出门的吴亮,又做了哪些惊世骇俗天怒人怨的事。
“洗地已经开始,请孝顺的人保持好队形。”
“人心都是肉长的,让我们看看为吴亮发声的人心,究竟有多黑!”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周鹤阳又是一声叹息,他都替吴亮愁得慌,更惩论吴亮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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