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一时语塞,过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
“珏,珏珏,前世你不认识元衿,立场不同而已,这,这也不能怪你吧?”
霍珏缓缓闭上眼:“我以前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只是当曾经的一幕幕日以继夜地浮现在他眼前,当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当年的经历,他整个人几乎要崩溃而亡!
是他对不起主人,是他害了主人,他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窃贼,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守着那偷来一点点的温情,他甚至再不敢化作人形,唯恐什么时候便被抛弃厌烦。
他只怕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纸人愣愣看着少年死灰般的脸色,极为心虚地低垂下头。
它着实没想到霍珏反应会如此之大,它以为他熬过这段时间就会好起来的,可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容辞应当早就料到了吧,他真是狠呐,把当年老大对付他的手段原原本本用到了霍珏身上。
瞒天过海,杀人不见血。
却还能在元衿面前装出一副诚心悔过纯良无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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