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看到这神异的手段,吓得连滚带爬的朝后退去。

        张大娘更是护着自己的儿子死命的拖,可奈何她儿子个头大,拖了好半天都拖不动,最后只能吓得跟儿子一起软倒在地。

        这个村里没有大夫,赤脚大夫都没有,而离村最近的县城坐牛车过去都要整整一天,断手这样的伤,村里没人治,抬出去让人治也太晚了,所以张大娘只能崩溃的在这里闹。

        可就算她闹得再厉害,她儿子这手,也回不来了,而若不赶紧止血,张大山就不是手没了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这条小命都能没了。

        “你们若是想像张大山一样,尽管拦我好了,不过你们若是拦我的话,我就不保证你们断的是手脚,还是脑袋了。”

        虽然这会儿顾潇已经洗干净了脸,没有那么恐怖了,但是看着她那黑沉沉的样子,和一直挂在嘴角的笑,这些人背后便无端发凉,觉得这样的何春花居然比先前满脸血的样子还要来得可怕。

        里正哆嗦着开口:“你,你这是准备要去哪里?”

        顾潇转头,朝张大娘母子看去,脸上的笑容还越发的灿烂了:“当然是去县城,报官,让某些人,杀人偿命。”

        “我,我可是你婆母,你居然敢去告我,诬陷我,县官大人不会听你的!”

        村人愚昧,一听到报官都有些慌,像他们这样的人,最是害怕牵扯上官府的,就怕就算没犯事上个公堂也要挨板子,更别说,张大娘母子并不像无辜的样子。”

        “父母大仇,能不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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