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不到20分钟就冷静下来,脸色苍白地昏睡过去。

        何绥玺眉头紧锁,和裴临钧说:你出来,我和你一件事。

        唐郁难得睡了个整觉,睁眼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

        裴临钧就坐在旁边陪着,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郁眼神慢慢聚焦,裴临钧被阳光笼罩着,看起来那么温柔又那么遥不可及。

        你的身体没什么大事,最近不能再出门了,马上就要入冬了,怕你感冒了。裴临钧揉着他的头发。唐郁目光看向窗外,叶子都要掉光了,原来已经认识叔叔这么久了。

        哥哥给他发过信息了,说腺体血够用,让他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再被妈妈碰到了。

        他在叔叔身边赖了这么久,已经很满足了。

        唐郁牵过裴临钧的手,在上面写字。

        阿钧,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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